盒子,没刷的碗和筷子就放在了土地上,甚至还有粪便,不时的还有小虫子从上面爬过。并且不断散发着刺激性的气味。
入口对面的地方有一处被塑料挡住的空间,里面的光线充足,甚至在这个昏暗的地方显得刺眼。一个人影在半透明的塑料上的投影越来越大,直到撩起塑料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头上带着白色的医用帽,带着口罩,满身的血污和黄色的污渍。手里警惕地拿着一把枪。
那个人刚从光线充足的地方出来,有些看不清昏暗的人,不太确定的说“金查轲吗?”声音就像被划破了气管一样嘶哑。
“哈哈,是我。”金查轲如钟一样的声音在艾琳耳边嗡嗡直响。“你奶奶的还在这啊。正好,我在你这休息休息啊。”随手将艾琳一推,艾琳被迫地被推向了一面土墙,恶狠狠地说“老实在那呆着。”
艾琳懦懦地点点头,小心地避过脚底下的各种垃圾靠着墙站好。
那个人在下口罩,露出蜡黄而又满是胡茬的脸,布满血丝的三角眼不屑地看着金查轲,用破锣一样嘶哑的嗓音阴森森地说“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这里不收落水狗。”
金查轲眯了眯眼睛,心里对他的嘲讽很是恼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