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撕咬的痕迹。戴上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礼帽,一抬头正好看见了艾琳从一辆非常好的车上下来,礼帽下的眼睛睁的老大,球限量版的,艾琳那个丫头什么时候交了这么有身价朋友?
然后站住在马路的对面,看着艾琳站在那里等什么人的样子,肯定是骆书澜的车。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才不要和艾琳一起走,想想就感觉恶心。才上出租车,陆白悠就感觉后悔了,满车的烟味,车座上座套都黑了。她捏着鼻子抱怨个不停,气的本来就是暴脾气的出租车司机直接把她赶了下去。可刚下车,陆白悠更后悔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一辆车都没有啊!
没有办法叫的滴滴打车,可是好半天都没有人接单。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出租车还告诉她要加钱,不然就不拉。她大姐也不差钱,气呼呼的上了车,才发现居然比上一辆车还埋汰,开关一下车门就吱嘎吱嘎的响,报废的车都比这强。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陆白悠强忍了下来。十多分钟的路程花了两百块钱,就算她对钱没什么概念也知道十多分钟的花不了这么多钱。
别墅区不然出租车进,一般人十多分钟的路程,陆白悠又走了好一会才走到,一回到家就开始嚷嚷着脚疼,把管家青松也叫过去了,非得要吃些好的给她养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