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夜潇洒地走了,带着心爱的妻子和跟屁虫一样讨厌的儿子。..co梁泡泡的要求,他把望远镜留下来,捐给当地的小学。
微尘的自残给陆西法重重一击,他认识到许多疾病和痛苦是爱也无法跨越和救赎。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把程露露和莫缙云请来。他们来后,他又开始长时间的沉默。
“陆西法先生,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程露露焦急地问:“出现自残行为,表示微尘的情况已经发展得很严重了。”再不想办法,结局堪忧。
“这个实验有没有痛苦?对微尘的健康不会有影响吧?”
莫缙云道:“世界上没有百分百没有任何风险的事,我们只能权衡利弊。”
“她再次忘记一切后。我不能再回到她的身边吗?”
“如果你真爱她,就不要再出现。你们的爱情对她影响太大。你的脸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所以最好不要冒险。”
陆西法痛苦不堪,原来他对她最好的爱就是离开,彻底离开,永不出现。
“我知道这很难,你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这么做的后果,无异于把微尘的痛苦转移到你的身上。一段两个人的感情必须由你一个人负担。这种痛也许也会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