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co知道了。”程露露挂了手机,不禁陷入沉思。
陆西法刚才打电话来,说心理治疗后微尘心情很坏,突然地想吃合桃酥,突然又不想吃。
“吃吧。”莫缙云递给她一个合桃酥。
“谢谢。你觉得微尘为什么到了长平街又还是走了呢?”
程露露把手里黄澄澄的合桃酥掰开,还给莫缙云半个,在自己的那半个上咬了一口。
他们是盟友也是战友,微尘的心理医生并不只有她一个,莫缙云也算一个。
“大概是内心无法面对过去再也回不来的甜蜜。”
听说微尘说到合桃酥后,下班后,莫缙云过来时顺带在街边的糕点铺买了半斤。甜味的合桃酥有,咸味的合桃酥也有,黄色的龟裂酥皮上洒着白芝麻的是甜味,洒着黑芝麻的是咸味。
莫缙云买来的合桃酥虽不是陈记合桃酥,但也很好吃。
合桃酥甜是甜、香是香。对于吃惯了芝士、蛋糕、面包、鸡蛋仔的现代人来说。老气的合桃酥简直就是奶奶零食的代名词。
多少年轻人都不知道合桃酥是什么的时候,微尘却还心心念念没有忘记。
合桃酥甜得腻人,程露露勉强吃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