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月稀,微尘睡在床上有点辗转难眠。..cop> 陆西法缓缓向她走近。掀开她的被子钻进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她有些害羞。
陆西法长手一捞,团团将她整个抱入怀中。
她顿时像襁褓中的婴儿动弹不得,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听他的鼻息在耳旁吹拂。
“陆西法,”隔了一小会,她讷讷地问:“我们真的在一起五年了?”
他没有说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不忍心说,这五年里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
“我、我想见安安。”她揪着他的衣襟小声说,“非常、非常想见他。”
“我知道。明天早上你就能看见他们,安安和源源还有爷爷。”
“安安不会怪我吧?居然把他忘了。”她担心地问。
她记得怀孕,记得大腹便便后的各种不适。却不记得生产,不记得孩子的脸和笑容,五年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安安不会怪你。”他向她保证。
她不语了,手指在被子中抓挠着掌心。不知为什么心里始终很不安、很害怕。隔了一会儿,她又问:“陆西法,这五年我们幸福吗?”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