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女士。”她身后的男孩非常礼貌上前一步,用手背托起微尘的掌心。如其父一样,在上面落下一吻,“我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微尘错愕,只是站起来握一下手,能有多劳累?
“景一,你会把别人吓坏的!”贺兰夫人拨开儿子,温柔坚定地道:“我还没有那么虚弱。”
她站起来,温和地握住微尘的手。
微尘感到自己的手像握到一截半透明的水晶,半截在手上,半截在泥土。没有温度,一直冷到心里。
“你好。”贺兰夫人话时明显中气不足,虽然笑得很美。
充满温情的笑让她整个人鲜活起来,像水突然开始流动,充满灵动和活泼。
“见到你真高兴。昨天的时候我看到你在舟上游湖。”她微笑着伸过头,和微尘行贴面礼。
“昨天窗户后的女人是你?”
“是的。”贺兰夫人笑着道:“景色很美,相爱的人更美。”
微尘被恭维得脸红,声:“我当时和陆西法还在想究竟是谁在聂家的老屋?没想到是夫人您。”
贺兰夫人迷惑地望向丈夫,显然不知道微尘所的聂家祖屋就是她现在居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