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未然自嘲地笑着,又为自己倒上一杯,慢慢饮啄,道:“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爸爸明明在眼前,你却要叫他叔叔。哈哈,哈哈哈”屈未然的笑声中充满苦涩,“我恨我父亲,却又离不开他的庇护,离不开他带给我的特权。养不教,父之过。所以我有时候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也许是想试探,我要堕落到什么程度,他才会痛心疾首?但是我错了,在某些人心目中,什么都比不上他们的名誉地位。私生子不过是滥情后的赠品,可有可无。”
他酒杯中的酒又空了,这次,陆西法伸手为他满上。
“你比我幸运,至少你的父亲还允许你叫他叔叔。我的……爸爸,根本就不承认我的存在。”陆西法想起自己父亲轻蔑的笑,“至少,你还有一个深爱你的母亲。”
屈未然落寞一笑,举起酒杯,“敬你一杯,为我们共同没有的东西。”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声叹息,一饮而尽。
男人之间不需要道歉,他们需要的是互相理解和支持。
不同的环境,却有同样的人生。
带着烙痕、带着印记、带着原生家庭的锢锆,努力去走出一条不同父母的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