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现在也联络不上她!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像你保证!”
两个男人面对着面,陡然沉默片刻。
“我必须要走了,微尘还在家等我。”他现在能做的也是回去守着季微尘,严防死守。
陆西法才刚准备起身,手机又猛地响起来。这次,他没好气地道,“喂,谁”
“呵呵呵,是我啊!”隔着手机,梁泡泡的声音冲耳而来。
“洛阳,你想不到吧?哈哈,我现在带着孩子们在江城”
“什么?”陆西法惊得站起来,手心出汗,脚心发凉,“梁泡泡,你你在哪里?”
“吃惊吧、惊讶吧?哈哈哈,刚刚的飞机呦!从美国飞香港,再从香港直飞江城。现在就在你家门。不对,是在季微尘的家门。哇,我的记忆力减退了,愣是想了老半天才想起微尘告过诉我的地址。不过,是她家没错,和她描叙的一模一样。红砖白泥的房子,黑色的铁门,看得到里面的蔷薇花和温室温室里有兰花,还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
梁泡泡视力惊人、观察力更惊人。
听她的话,陆西法几乎身临其境站在季家门一样。
“你,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会跑到江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