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奶奶、少奶奶,这可怎么办啊?”
红柳着急的在康无忧身边转来转去,“你不着急吗?”
无忧手里拿着绣线,面无表情地在自己头皮上刮了刮。
心都死了,外界的一点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
“少奶奶!”红柳着急地夺下她手里的针线,道:“你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啊!他若还未出生就失爱于父亲将来可如何能好?”
无忧心中一荡,手不由地滑到微微隆起的腹部。
若不是因为有着这个生命在,她早就和微雨登船离开西林了。再不愿承认,心里还是存着一点念想的,才回到这个家来。
只是他们之间的误会深如天堑,何时才能转回得头来。
陈洛阳不来看无忧,无忧亦躲着他。
不过,同在一个屋檐下。许多时候再躲着、再避着,也有避无可避。
饭桌之上,陈洛阳和康无忧各怀着彼此的心事。一个闷头喝酒,一个低头不语。
在座的陈展姚知晓前因后果,后来的渔儿什么都不知道,大大咧咧,一个劲地盯着无忧的脸上瞧。
无忧被她瞧得坐如针毡,忍不过问道:“林姐,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