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眠时候。一只早起的鸟儿总在耳边啾啾闹她。他一会拨她的耳朵骨,一会捏捏她的耳垂,一会吻她的额头。
“干嘛啊?”她半梦半醒,半笑着推开他。眼皮还处在瘫痪状态哩。都怪他昨天晚上欲求不满,让她颠来倒去,不得安睡。
“快起床,懒猫。”他随意从柜子里搜出一条长裙套在她身上。
“干嘛?”她闭着眼睛问。
“去机场接人!”
“谁?”她依旧闭着眼睛,任由他来服务。“我们去接谁啊?”
“接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笑得神神秘秘,嘴角荡着温柔的笑靥。
他不讲,她也懒得问了。让他把自己抱到车上继续睡觉。
不管哪里的机场永远是相聚和分离的集散地,人来人往,人潮涌涌。微尘醒了瞌睡举目四望,在场的人中也只有她头发凌乱,穿得如此不修边幅。
“我们到底接谁啊?”她拿着可乐,拉住他的手,不安地扒拉扒拉头发。如果是来见一位重要客人,她的样子就太随便。
“在那!”他笑着指了指前方,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士正牵着一个剪着西瓜头正太的手,笑容可掬地看着他们。
陆西法冲着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