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想成事,忍耐是必须的,不单现在要忍,以后如果真的嫁进纪家更要忍。不但要忍,以后还要心行事,像今日这般在纪家酒楼里大吃大喝,万万不能再有下次了!”
苏九转眸看向奶娘,眼中戾气浓重,良久,才一点点恢复平静,淡声道,“我们几个都是粗人,没什么见识,让奶娘见笑了!以后,还要奶娘在一旁多提点!”
奶娘立刻心笑道,“不敢,不敢,大爷能听我老婆子话,没有动怒,已经很让老婆子我惶恐了!”
“那咱们回去吧!”
“好、好!”
两人打开门,外面二架着烤羊还愣愣的站着,见两人出来,忙侧身后退,一瞥屋子里满屋的碎瓷片顿时又一惊。
苏九淡定的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结账,二掌柜站在柜台那噼里啪啦打了一顿算盘,抬头笑道,“姐,一共八百六十四两五钱银子,给您去个零头,收您八百六十四两!”
“你啥?”
苏九噌的转过头去,瞪大了眼看着山羊胡二掌柜。
二掌柜笑着解释道,“姐要的酒菜一共五百六十两,打碎的碗碟酒壶都是官窑的,桌子是红木的,每一样都按原价赔偿,没跟您多要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