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说自己没脸没皮,以前不觉得,现在才知晓原来你说的不是假话。”
帝夙隐长长叹口气,似乎是因为验证了这个说法后的无可奈何。
温歌华抬眸。
不轻不重地应了声,颇为几分自豪“当然。”
“锦儿,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帝夙隐在这停顿,斟酌似乎是否要将心底的疑问说出来。
“嗯?”温歌华懒懒散散,这家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温歌华没说出这句话,因此她也不知道,只要是关于她的事,帝夙隐每一次开口总是要仔细斟酌半天,生怕将两人的关系在做回一年以前。
“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束缚,不喜欢待在朝堂上。”
当年明明说,她要离开,不想继续待在朝堂上,他甚至还记得,曾经她笑着对自己说“师弟,你师姐我这辈子靠你了,以后就算当官,我就当一个奸佞之臣,靠惑君上位。”
温歌华皱眉“我何时讲过这话了。本公子那么喜欢权。怎么可能当一个隐世之人。”
帝夙隐倏的抬眸,深沉的黑眸紧扣着面前的少年,有莫名的幽暗在盘旋。
温歌华没看到帝夙隐的不对劲,只是本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