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杨云毅从空中落下，收起透明羽翼，迈步走向路边的越野车。
柳倾城紧随其后，伸手拉开副驾驶门。
嗡嗡！
越野车发出强劲的引擎轰鸣声，红色尾灯消失在夜幕中的转角处。
杨云毅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左边的衣兜里，有一部手机，是杨素的。”
在之前的审讯过程中，他顺走了杨素的手机。
“有什么用？”柳倾城不理解的问道。
杨素已经供出程之砚住在什么地方，只需要赶过去就行了。
杨云毅笑着说：“当然是给程之砚发个短信，以杨素的口气，给领导送年货啊。”
柳倾城还是不理解。
杨云毅解释说：“过年了，杨素留在分舵里值班，派个晚辈给领导送礼，多正常啊！”
“不对，杨素都快恨死程……”
柳倾城刚开始反驳，话说到一半，突然恍然大悟。
她露出兴奋之色，笑着说：“你的意思是，假借送礼的旗号，光明正大的接近程之砚，然后把他干掉，对吗？”
杨云毅点点头，说：“毕竟程之砚有着心动期大圆满的修真等级，而且章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