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教主!”帝都一处,静静的一处帝王养心殿之中,一位狱空门弟子连滚带爬地跌入大殿之中。
“大胆,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不....不好了,教主,摩诃迦叶尊者已被...那白衣少年要...当场击杀!!”
“什么?”狱空门大梵天震惊之中,帝王养心殿当即涌动着一道不小的能量。
“回禀教主,提摩达尊者......”
“轰!”的一声巨响,那位地狱狱空门弟子,话语未落,已然是当场被一道能量震死,血雨腥风之中,沦为了虚无。
“独远,难道你是神?看来我还是大意了!”血雨腥风的帝王养心殿内,一句肺腑之言久久不能平息。
此刻,东都洛阳上空,独远白马寺一出,已然是白影浪迹绝尘,却见飞掠纵之际,“嗖!”的一声轻响,一道电光已然是消失而去。
东都洛阳,望影绝空,繁华之度,昔日之最,却也就在数万建筑耸立的高空,这鹤立鸡群的,肃立的达古客栈建整体建筑突然再次变形的那么一刻,“嗖!”一声破空之响,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然是从那遥遥天窗纵空而落。
“独远!”
“月柔,冰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