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迟疑,都有。
而对于这变化,帝念心中是十分清楚的,是啊,她确实是变了,而且是脱胎换骨的那一种。
“念念,我都感觉我已经快要忘记了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了。”
声音有些飘渺,也有些感慨。
好像还有一种带着沧桑的厚重感。
“是吗,我有变吗,我怎么不知道。”帝念也跟着打趣的开口。
宫染没有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我哥说我小时候挺皮的,上墙爬树都有做过,可是我也感觉我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些事情了。”
不是忘了,而是几年来,她将大部分的生活重心都转移到了宫染的身上了。
“是啊,你小时候那真的不是一般的调皮,就跟个男孩子差不多。”说道这里的时候,宫染也突然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你还记得我们又一次去海边,正好遇到涨潮,然后你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刚学了游泳就无法无天,然后就被浪给卷走了。”
“是啊,那次我记得哥哥都快要急哭了,然后你们两个一起把我捞到岸边之后啊,我还记得我哥那一张脸臭的那个吓人啊。”
说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