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时候让她带走男人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云翳寒表示自己又无辜,又愤怒,又可怜。
“就是字面的意思。”
“章珏,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我,我不了解吗?我会做出这么没谱的事情!”云翳寒真不知道该说章珏什么好,平时做生意的时候精的跟猴似的,冷静的就是一个移动冷库,他来到公司之后,公司都省了空调费了。
可怎么一说到南希就气的脑袋发懵,什么都能想出来了?他那脑袋里难道装的都是水吗?人家烧一加火,那气就腾腾的往上冒。
云翳寒拍了拍章珏的肩膀,又用衣服扫了一块干净的台阶让他坐下。
“你坐下休息一下,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去吧台里面搜罗出来两个玻璃杯还有一瓶红酒。
“说说吧,把我这都砸成这样了,也该告诉我原因吧。”云翳寒递了酒过去。
章珏一口饮尽,红酒不是白酒,一口喝下去有一种难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可他顾不得想那么多,拿过酒瓶咕咚咕咚就喝。
云翳寒眉头皱成了川字:“少喝点,这就好几万呢……”
章珏甩手丢出来一个钱包。
云翳寒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