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阁说的没错,就现在这个对话模式,不难看出两人直接的亲密程度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关系。换句话说就是,时观和时悉也常常会有这样的对话。
当然,跟时悉这个变态妹妹来比,梨箜还是远远不如的。
“最主要的一个问题。”亭阁瞪了一眼之前插嘴的时观,深呼吸之后继续说道,“就是印海的不自觉性。”
“不自觉性?”
虽然问题是白夜提出来的,但是在座的也的确没几个人听得懂就是了。
“你是说……印海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影响对吧?”时观收起了玩闹的心思,颇有些无奈地确认道。
“没错,如果最终真的是要演变成直白地提出「不可能」的话,对方收到的打击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什么意思啊?”白夜仍然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觉得梨箜会怎么想?”
“概括一下,就是缺乏暗示。”时观打断了亭阁的解释方法,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办法直面最终的结果,所以才会用现在这样看上去轻松的方式来逃避。可是这样一来,收到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