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嘴角向下一撇，神情十分到位。
顾长君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一双墨眸如古井深潭。“那你可曾考虑过秦贵人，如此寒冷的天气……”
“秦贵人自是同意了，妹妹心善，不忍我掉进水塘还穿湿衣。”白陌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风雅，“可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风雅纵是再不愿也只能点头。
顾长君见此也没再说话，当事的两人都不在乎，他没必要再去追究。
只是看着白陌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
“那皇上是不是要给臣妾一个交代？”月光倾泻而下，照在披着披风笑得一脸玩味的白陌身上。
“交代？”顾长君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就是交代！”
“黎妃想要怎么交代？”顾长君反问，眼神探究着白陌的想法。
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白陌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拉住了汁凝的胳膊，笑意盈盈：“皇上是天子，臣妾自然不敢让皇上做出什么事，只不过这跟随臣妾数年的汁凝却被妹妹身边的小翠扇了巴掌。”
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汁凝眨巴着眼睛看向自家主子，捏了捏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