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黑鸦夜稻的离去,精神紧绷的侃头心神微微一松,立时酒意再次上涌,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一屁股坐到在椅子上,眼瞅着昏昏欲睡。
刘拆正准备搀扶侃头的时候,耿言还有刘成脸上的神情变得相当不好看,耿言道:“刘拆,我知道有很多门派都想要招收你加入,这些门派之中有不少都能够和苏光烈上话,只要你低头认个错,这件事或许就能消弭于无形,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侃头还有邓钧想想。让他们两个陪你送命,就因为你的无知和狂妄,你觉得好么?”
刘成也开道:“有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晓,你可知道你这几天为何都在家中修行?”
刘拆闻言一愣,望向刘成道:“难道不是因为云姨和苏光烈有仇,所以特意准许我在家中修行备战?”
刘成闻言冷笑一声,“幸好你不知道,若你知道缘由的话,我们两个都看不起你!”
刘拆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已经呼呼大睡的侃头,疑惑道:“什么缘由?”
耿言道:“仙界的劳役那有什么假期?更别因为备战就能免去你的劳役之苦!”
“是侃头还有邓钧两个去找云姨求情,云姨磨不过他们两个,这才准了你的假,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