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不去手?”夏韫问道。
“……”卿落上药的手重了重,疼得夏韫连忙转过头去嘶了几口凉气。“我为什么会下去不手?你杀了我母亲,我母亲全族!还有我,我身体里的天虫蛊,申屠承傲从小遭受的无数暗杀……这多少账呢。”
“你……很像你母亲,不止相貌,性格也很像。”夏韫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手边的衣服褶皱,曾几何时,多少年前,也有一个人在一个与这里差不多的山洞中为自己上药,指尖存留的清凉让他记了一辈子。
“是吗?”卿落拉起夏韫的衣服给他穿上,淡淡回他。
“嗯。”
卿落一把撸起袖子给自己的手臂包扎,手臂不算很私密,所以夏韫已经简单给她包了药,但是那药,卿落嫌他弱。
“想我母亲了?”卿落看了眼夏韫。
夏韫正面带微笑地盯着卿落,漆黑的周围映在他眼中却闪着繁星。
卿落眨眨眼:“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害人害己。”
夏韫苦笑:“是啊,害人害己。”
“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杀了我母亲全族?”卿落抬眼看着夏韫,眸光探究。
“当年……其实我是个不详之人,出生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