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暮暮,如今也只是安安分分地做着侍女的活计,话也不多说。
卿落揉了揉眉心,指尖发白,将眉心按出了个红印子。
“主子,喝药了。”暮暮端着药碗递给卿落,卿落接过,一饮而下。
笑了笑,卿落道:“暮暮,玉娘最近做什么呢?我有点想她。”
“左不过是忙教里的生意吧!主子若是想去,暮暮这就带你去。”暮暮接过卿落手里的空碗,乖巧地道。
卿落皱了皱眉:“等我问问申屠承傲。”
“……是。”暮暮看了眼卿落,转身出去了,关门后看到不远处慢慢走过来的申屠承傲,眸子眯了眯,一声不响绕开了。
申屠承傲过去找卿落,见卿落斜倚在窗口,苍白的皮肤似浮了一层白雾,她转头看过来,眸子一眨,眨地人心里一颤,很不真切。
“卿儿。”申屠承傲唤了一声。
“嗯?”卿落看着他微笑。
“又一年了。”申屠承傲过去坐下,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缓缓而又笃定:“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受什么伤?”卿落轻声问道。
申屠承傲将她按进怀里,道:“无论什么伤,都不会让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