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忠忙堆笑,“爷一直待您挺好,哪能有什么心思?狗爹您想多啦!”
白惜棠瞪眼,围着他转一圈,再转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他观察一遍,得出结论,“你在说谎。”
她走下楼廊,衣摆拂过落叶,背影决绝。
八忠心想坏了,不远处的一棵树晃了晃,一道粉色的身影消失其上。
白惜棠行至春风与月门前,熟悉欣长的身影已立于苍翠之下。
她步伐稍顿,细长的峨眉拧作线团般,紧紧的。
缓步走去,舒子圣如风清凉的视线随她,其中幽幽寒潭似的,一片漆黑,没有半分情绪。
白惜棠驻足,仰头看蓝天里他风华绝代的容颜,“多谢恒王大人近几日的款待,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该走了。”
回答她的只有落叶的的声音。
想来事情并不简单。
白惜棠的思绪被裹得更紧了,不安的洪流汹涌翻腾,这几日定然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不说,她便不问。
擦肩走过舒子圣身旁,皓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禁锢住,绳索似的让她无法挪动。
“放我走。”白惜棠语气凝重。
然而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