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白惜棠像一只受了惊的鹿,兀的推开舒子圣,虎凶凶的瞪他,“我又不是八忠,爱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瞧着他一双如风似水的眸,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带着邪妄与戏谑,似是逗她逗得颇为兴致盎然。
这厮从一开始就把她当作狗似的玩物,说话自然没见几分正经。
也不在此事上纠结,好歹人家也救过她的命,她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弯着眉眼道:“不跟我做交易,恒王大人可别后悔哩?”
舒子圣闻言挑眉,唇角上扬,“哦?”
“让爷后悔?爷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翻出朵花来?”
白惜棠是个要面子的,听舒子圣如此一说,倔脾气上来了。她最不喜别人看不起她。
“花倒是翻不出来,太好看的东西不实在也没用。”她仰头直直与舒子圣对望,消瘦的小脸隐在褐布之下,一双眼越发明亮,“但该有的还是得有。”
双手一揖,白惜棠拿出书生的儒雅模样,难得弯酸一回,说话却十分诚恳中听,“不过恒王大人救了我,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后恒王大人若有难需要,我定义不容辞。现下天色不早了,家父该是担心了,告辞。”
说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