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衣服都脱给你了,还想让姑奶奶献身不成?”白惜棠扯了扯身上唯一一件衣裳,发现根本扯不动,纵然处于昏迷状态,舒子圣的力道也大得惊人。
她不晓得他这样的动作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疑惑的蹲下去,用手在他眉心戳了戳。
没有反应,看来是无意识的。
安慰自己这厮是病人,又因为她才落得这般境地,白惜棠耐下性子蹲坐在他身旁,跟个看守婴儿的妇女似的,一并帮他连徐徐的河风也挡了。
就这么坐着发呆,不一会儿困意又爬上来,她半梦半醒,混混沌沌,好几次差点跌入火里,幸得舒子圣抓她的力道极大,像是怕失去什么东西似的,让她借了力道回身坐稳。
不觉天边泛起鱼肚白,林中鸟鸣阵阵,与河水潺潺相互应和,成一秒曲。
这是白惜棠第五次差点栽到火堆中,但与前四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一只有力的手在后面扯住她!
当娇俏的脸蛋正要与熊熊的火苗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揪住了她命运的后领……
白惜棠长吁一口气,转头,便瞧见清冷的白芒下,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融在光华之中。他薄唇有一丝淡淡的粉,气色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