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长剑朝舒子圣逼近,礼在左侧保护白惜棠来不及抽身,眼见剑尖与舒子圣相距渐短,礼怒道:“智你这小犊子,给本仙男死哪儿去了?”
“叮!”一把飞镖打偏剑尖,侍卫颈部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霎时动脉破裂,鲜血喷涌。
智轻功造诣极高,转眼停在舒子圣跟前,一击阻挡相继扑来的侍卫。
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白惜棠默默站在椅子旁的安全位置,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根本无能为力。既然如此,倒不如安分些,少给人添麻烦。
她姿态肆意的坐下,将场内的形式看得清明。视线落在对面依然端庄清冷的恒王身上,她笑,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白菜放进嘴里,“恒王大人,这些人可都是奔着你来的,你得仔细小心了,莫要伤及无辜呐~”
舒子圣淡淡的瞟她一眼,不发话。仍是那般端坐着,纵使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也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不仔细观察的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异样。
白惜棠瞅他,本想继续胡侃瞎侃打发时间,但他很快将视线移向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孤高的侧颜,半点面子都懒怠给她。
啧,还不搭理人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