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摄影机的屏幕给砸个稀巴烂。
这部戏,有这么重要么?
值得你如此为它去做到这个份上?!
刚发怒完,又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因为,曾经的她也是这样,不是吗?
就算被付渊博威胁,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她都能容忍的前提是,为了他能演好这部戏而已。
呵!
笨蛋!
夏洛荷的眼里,不知不觉溢出泪花,她翻出纸巾靠在自己眼睑下沿吸出一点水,怕掉下来花了妆。
付渊博见状一路跑近身,他刚刚被唐哥的电话叫过去臭骂一顿,现在顶着一脸肿相跑过来,把她手中的纸巾抢过去。
夏洛荷是坐着的,他却跪蹲在地,一面给她擦拭,一面扯上有些痛感的嘴角笑道。
“你这是心疼我么?”
是你才怪?
我是为自己!
夏洛荷点一点头,稍有些哽咽,声线卡在喉咙里变得尖脆。
“关你什么事!”
付渊博一听这话,带有浓浓地气愤难消的意味,心中乍凉,像戳到某个痛处。
“何,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夏洛荷没有回答,付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