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初入夏至。
白天日渐炎热,到了夜晚也没能完驱散掉空气中弥漫着的闷意。
刚开始把南边北面的窗开,都不见有一丝通风吹过,夏洛荷索性关了窗,打开屋的中央空调。
程洺正准备冲凉前夕,脱了衣裤正在刷牙,没关门。
享受着从客厅吹过来的凉气。
夏洛荷将新洗好的床单收下,坐到沙发上叠好,起身拿去房间。那间程洺隔壁没人睡的客房更换床品并不频繁。她今日也是无事,便换洗了一套。
路过洗手间时见他一身清爽地刷着牙,微愣一下,程洺同样回眼。原本上下动作的牙刷顿了顿,停手时正好那堆蓝色晶体牙膏,已经幻化成丰富的白泡沫晃动出来,一滴而落。
速度之快,始料未及。
细腻的泡沫在他的腹下滑出一条长长雪印,夏洛荷的视线顺延下移。见那白色泡沫,刚落下便如胶似漆般粘浮上他腹部肚脐右侧,斜下方两块连着共约三寸宽的腹肌前。
前段在白花花的肌肉嫩肤上,条状似整齐一划,成白纹直线;后段则被逐渐稠密的绒毛,悬空挂成一颗一颗的白色棉花糖,大不一由松至紧地挨着,排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