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打车先回了家。
程洺拍完已近天明。他此前常常拍戏很晚,何便给了他大门密码。
一开门,他的身影穿着短袖浅咖色家居服,合着一条薄款水蓝边纹的空调被,就侧躺在灰白沙发上。听到动静,迷糊地低头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戴上茶几边放着的黑框眼镜后才抬头望向他。
这个时间,以这模样,看来是等着他回来,有话要。
“你这都通宵了,还有时间睡么?”
“曾导让我白天休息,今晚去拍另一场夜戏,打篮球的那晚。”
程洺没问他为何在客厅等他,只见他点头后,呆定了一会儿。可能还是困,所以闭着眼对自己道。
“我有点困,就这样子对你了。付渊博的话,也是同样给你听的,虽然不知道你得罪的人会不会影响你很久。但是你这段时间也要谨慎一些,这个真的很严重,知道我的意思吗?”
程洺原本被冷冻的心,就这样看着他一句一句地出的话,竟然是如此关心自己,慢慢暖捂透了个遍。一把将没睁眼的何拉起身拥入怀里,连话语也软化得一塌糊涂。
“何,你放心。我知道,会有分寸的。”
夏洛荷被他抱时已惊醒出神,见他弯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