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渊博一整夜都没睡好,夏洛荷哭累了,睡着了。他趁她睡后,将她抱在怀里,她睡得很不安稳,半夜惊醒,又开始哭。
他安慰,道歉,立誓,什么话都了,她却没开再过一句话。
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哭声。
清晨,他想过为了避嫌,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一回头看见夏洛荷安睡的模样。桃唇上的红来得快,去得也快,整夜不再触碰过的嘴角,已经不再明显。只是那哭得红肿的双眼,睡得不熟而导致苍白无力的脸色,令他忍不下心。
想就这样一直陪着她,不愿离开。
直到海峰一早敲门,他不知是他,打开后两人相互一愣。他何还在睡,不便打扰,急匆匆关了门。
等到日出竿上,他不得不去拍摄今日的戏份,付渊博才依依不舍地走出门,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浴袍,一路跑地下到六楼。
《落落数年》里所有酒店里的戏份,都在六楼拍摄,根据场景的变化将布景稍作更改,机器的摆位大同异。
付渊博一进房门,就看见钟苑同样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坐在床边听曾导正解剧本,时不时点头。抬头发现付渊博已经进了门,双颊上忽然之间粉色红云一飞,娇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