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渊博也没有看过她一眼,仿佛当她是这酒店房间里的一件摆设,如同死物,不值得自己再多看一回。
他的这种冷淡疏离,让她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与煎熬,有一种不敢亲近,又不得不靠近的悬空感,渐渐浮现出她的神情里。
付渊博化妆期间整个心思都在楼上,时不时能听到曾导与钟苑的谈话,也知这加戏是她所为。
想红嘛!
能认同她,与自己有着一样的想法并做出行动,心里却是不喜。
心情,很低落。
不知为昨夜的失败而懊恼,还是因得罪夏洛荷之后的状态无法预期,他此时连去确认她的机会都没有,焦躁不安。
等戏开拍时,掩下性子与曾导讨论几句,抓住了他想让自己表现出镜头里的点。
开拍!
镜头最开始出现的画面是浴室的玻璃门,水声不断,透过灯光照耀磨砂镜面的质感,隐隐显出映在后面的,是一条暗黑硕长的男子人影。
声音停止,门被打开。
付渊博淋浴后湿透的头发已不再刚硬,有些搭落而下,看得见还有水流未止。
他越过镜头俯视躺在床上的女孩,眼神表情皆无微动,只是闭着眼睛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