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男人,越是秃顶,越是要把头发留得长点,期望能盖住些许尴尬。
被她狠狠用力一拉,在意的不仅仅是拉扯头皮的痛,还有心尖上的疼。
那人顺势抬手护上自己的头发,夏洛荷找准空隙,用膝盖死命抬起顶撞上去。
本就没有遮挡,着力快准狠,那人怒吼地又把手捂向两腿之间,缩成虾卷的形状。
夏洛荷飞快地滚下床,管不着头晕眼花还是头痛欲裂,一心只想开门跑出房间。就算跑到酒店大堂,看见来来往往的匆匆陌路人,如同幻灯黑影一般催促着她,推扯着她,都变成吃人的邪恶鬼神。
她不敢停留,也不敢生出半分怠慢,倦意更是随时可能置她于死地的东西。
一路警惕,找不到出租车,无奈之后坐上一辆回自己家方向的公交车。刚放松心神恍惚过头,便没了意识,直到听见有一个的声音叫着自己,手臂还在被人摇晃着。
夏洛荷再次醒来,感觉眼里清明许多,车上已经没有其他乘客,只有售票员在身边推着自己。原来是到了终点站,她麻烦别人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细思极恐。
次日见曾聪,那是后话了。
她想起刚才抓上付渊博头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