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拖,此时只觉寒意从她的脚下升起,直达头顶,有种被人当面拆穿的羞怒感。
“嘭——”
房门一关,夏洛荷憋足一气,哼出一句。
“谁怕你!”
夏洛荷完这句有些气短,她看见付渊博拉上窗帘,略感不妙,皱眉问道。
“你要问什么?”
付渊博没有话,只是默默拉完窗帘,再走到夏洛荷的身后,看着她跟随自己的目光。
“你这么喜欢给我加床戏,是嫌上回骂我的时候没看够么?”
“这事跟看你没关系。”
夏洛荷后退着与他拉开距离,可她退一步他进一步,直到把她逼近沙发靠背处。她眼见从刚才他就有意堵了她要出门的路,不得已想要转身挪向窗边,被他起手一拦。
一声嘲讽地苦笑而过,付渊博开问道。
“若是想看,只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我怎会不愿意?”
“你想错了。”
夏洛荷停住脚步,向他解释道:“钟姐的戏份不多,加一点剧情需要很正常,更何况曾导要求,我自然会应下。你是演员,请用专业的态度来看待剧本。”
“专业?!”
付渊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