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喜欢上了,自己不能喜欢的人?”
夏洛荷进一步引导他,“就好比,你去想象一下。你第一次和张雨晴在酒店里的悔恨,是自己没能救下她。后来再与她在酒店里的时候,是已经释然的状态。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与她如今的相处,你才刚喜欢上了她,但是你不能……因为她的第一次……你看到了那样子的她,你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对不对?”
程洺深思着,点了头,道:“我能理解,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有这个心结在。”
“那好!”
夏洛荷听到此处时,神情轻松地对他笑了笑,“所以,这个时候,你是恨自己的,恨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对于她的恨意,那是借,其实是恨自己控制不住这一段感情。”
程洺不再附和他,也没有再继续讨论,反而是夏洛荷发现他的发型有些不妥,声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什么话。
一边着,一边去找兰借发蜡,走回程洺的身前,他才听清完整那句话的意思。
“宿醉,发型还得再乱点,显出更多的颓废才行。”
不等他反应过来,何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他的头脑勺。涂抹过发蜡的手指有些腻滑,他先是用掌间穿过自己脑后细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