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洛荷紧盯着付渊博的双眼,直到今日才发现,她以前不曾注意过的,他右眼角下方边的一颗泪痣。作为演员所要求整体相对苛刻的外貌而言,他并不出色,只有那双眼睛水灵汪汪中,突显得格外英气逼人。而那颗的泪痣,又将他的阳刚收了点硬度,让人凭空生出些许怜意。
她看得出他后悔了,比自己了近十岁年纪的孩,到底还是太嫩了些。这种不敢直视得一直躲避她的眼神,会让他的所有想法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
“那好,你就,为什么会受伤?”
夏洛荷换了一个问题,她的手势却一直没换,还是将他的头顶在墙壁上。
只是这一次,付渊博的双眼看回了她。
眼神里泪光开始聚集,有种闪动,他在犹豫是否要告诉自己,或者是否令自己做好了准备。
再去回忆那段过去。
夏洛荷没再开话,她只是紧紧盯上他的双眼,用威压迫使他不得再次躲开她的目光,她的探究,她的审视。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一轮博弈中是属于静止的。
如此状态,一直到付渊博绷不住痛哭出声,才算结束。
随着他的哭声所倒出了,是那个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