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洗手间的玻璃门,夏洛荷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宽大运动衫,又搭了一条同样颜色的运动长裤。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加上她的一头短发,的确难以分辨是一名女子的身份。
她听到动静,转头见到他的人。
不得不,经过刚才那一下,他老实本分很多,浴袍规规整整地穿着,腰带系在身侧,打结的手法也是两层死结,难以松开。
对比之下,无意间想起程洺前晚的那种穿法。她的脸悄然一红,转身背对着他。
“你回去换套衣服,不用关门,换完过来找我。”
付渊博没有发出任何回答,从声音可以听辨出他打开了房门,嘈杂声稀稀松松传进来一些,直到两声“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何,好了。”
夏洛荷露出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重新戴上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收起笑容,转身走向门。
“走吧!”
午饭过后,他们重新回到房间,付渊博很主动地将浴袍拿回,折叠起来放在沙发上,准备等会儿再穿一次。
夏洛荷看了看他的十指,没准他直接进入浴室,而是让他坐到沙发上,以午休的名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