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他剥得干净。
眼前比程洺更有块状感的上身肌肉群下,仅剩一条深蓝色运动长裤遮盖着他的身体。
黑色松紧绳系在窄窄的腰际线下,在长裤上打了一个活结,有些松垮。而裤腰带上方,可见紧紧禁锢在偏黑肤色腰间的内裤宽筋,沿着蓝裤边沿上端整个环过一圈,却是浅灰色的边带。
“你……你想干嘛?!”
夏洛荷看得出他下一步准备拉开那个裤腰带的打结,预感不妙地制止住他。
“别动,没人让你脱!”
“可……可是我等会儿淋湿了,怎么出这个门?”
付渊博停下手,看着手上刚才脱成反面的T恤,一面埋头将它整理,一面渐渐笑出声来。
“夏老师,是您想多……”
“叫我何!”
夏洛荷不再客气,直接打断他的话,“你等会新换一套浴袍回去!”
“……,我知道了。”
付渊博收住笑至半途的神情,接了话,默默套上衣服,走进浴室。
夏洛荷刚才冷汗直冒,她猜不透这个人的行为举止,但是比起程洺不按常理出牌的言辞,应付他则简单得多。
为了付渊博的身体,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