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拨回当天下午,付渊博的场景戏份已经拍完,刚才那段不同于以往演戏的“超常发挥”。令他对于后期如何表现发疯的剧情感到隐隐不安,走出休息室想看看他俩的对戏,却见大家都在原地待命。而曾导并不在摄影机前,他随意拉过一个人问起,听导演要求组休息一阵。
眼下他有了机会前去请教,自然不愿放过,等到敲门无人应声,走进导演的休息室内。才发现曾导不在,沙发上睡着另外一个人。
何河。
实话,他一开始对于这人的看法,是不喜的。
嘴太毒,那就算了。
偏偏这人还生出一丝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如同他的“室友前辈”程洺那般。
可又他对他出的每句话,却能顶别人教十倍百倍不止的威力,令自己不得不服。
这样一来,感情就复杂得多。
没有与程洺暗地里较劲的争锋相对,不知不觉地就想与他再话,就像是……期待着自己赶鸭子上架似的给他骂,也是迫切地甘愿。
人初来乍到,随意找间房就能睡得死沉,竟不知这里是导演的休息室么?
不!在曾导的默许下,能对身为主演的我们俩……狠言无情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