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成功,他便不会再被往日的身份所折磨,每夜梦醒,回到那段被踩在泥地里的日子。
他不敢提,也不知从何而。
“怎么?就这点事,还想要挟我?”
夏洛荷从他抬手想取下自己眼镜的动作,加上门铃的时机,已经猜到此事对他瞒不住。原本以为破罐破摔地别了程洺,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猜出这件事情不定会有转机,便笑出了声。
“吧!我今儿个心情不爽,可没什么耐心与你在这磨下去。无话,送客。”
“有!有!”
付渊博从她中那句要挟两个字,便深知只有今晚这次唯一的机会。
“恳请夏老师在我身边,指导我演完这部戏。您今日一席话,真的……真的……”他原意想让他真的不愿离开她的指点,但是话到嘴边,却被她打断道。
“若我拒绝呢?”
废话,我干嘛在家大房子不住,跑到这个偏僻镇扮男人,还要待在这个威胁自己的人身边,想得美!
更何况,越是近距离相处,她在程洺面前被暴露的机会就越大。
她不愿……
不愿?!
这种心情被夏洛荷敏锐地捕捉到,狠狠皱起眉尖,表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