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武君,只手灭了一群武尊,这等场景,着实让章太渊祖孙俩震惊了。不仅是他们,远处围观的众人也俱都震撼不已,在南华部落里,敢这么做的人,可是不多。
须知,这可是南华部落最为精锐的一批强者,通常只听从首领的吩咐,但却被一个少年团灭,这要是传出去,对于部落护卫名声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兄弟,我们快走吧。”章太渊开道,他们杀了这么做武尊,南华部落这辈子恐怕都回不来了。
不过章太渊却没有抱怨什么,他和章茗月都很清楚背后的主使之人,绝对是那胡荣。对于章太渊来,如果让胡荣把章茗月带走,那比杀了他更难受。
相反,章太渊却非常欣赏秦铭的血性,这血性,与他年轻时十分相近啊。
“或许正是相近的锐气,才让我觉得他格外亲切吧。”章太渊心道。
不知为何,从与秦铭交谈起,章太渊便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而且非常亲切,没有丝毫的生疏感,像是忘年之交,让章太渊自己都不是很理解。
“不急。”秦铭淡淡笑道,“这些王道境卫士不过是王道境一重、二重之人,我还能应付,但那首领,应当是王道境中阶的人物,我很难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