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颜:“其实……”
殷琊:“不用解释入乡随俗你戴着面具的原因我懂。”
南颜:“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殷琊:“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吃苦和尚的。”
实际上在修界中除了子洲和申洲其他几个洲都乱的很只要修为够强,什么都是合理。
把一脸幽怨的炉鼎男修打发走之后,南颜也不想深究老一辈的八卦疲累地把这两日在赤帝瑶宫赴宴发生的种种和殷琊了。
“……原来你娘真的是南芳主,好端端的绝代美人在凡洲香消玉殒可惜了。”殷琊慨叹不已。
南颜一脸愁容道:“我怎么也是赤帝的后人,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们之间的国仇家恨?”殷琊瞅了她一眼道:“那都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别我了我老娘那时候都没出生。难道我还能把你外祖父从天上揪下来决一死战?我辈修士讲点现实的吧。”
南颜由衷敬佩:“我这两天还想了一肚子佛门至理想劝你放下仇恨、放心大自在,现在看来师父的对真方师兄你果然比我有慧根。”
闲谈间,外面的落座的人越来越多,不多时南颜面前的光幕散开同时整个会场里倏然一亮四下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