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们推到一边,“白白,我不行的!”
“你可以!”
胡小酒孤零零站在路边,好想哭。
心心死了,白白也不在,她好想哭。
她擦擦眼睛,风一样的跑回无忧阁。
“刘伯!刘伯!”
院子里是落叶,刘伯闻声从屋子里走出来,披麻戴孝。
她喘着气问道:“刘伯,是真的吗?”
“你是指什么?”
“心心死了,白白杀了他,是真的吗?”
他点点头,老泪纵横。
“心心的尸体呢,我要看。”
刘伯指了指快雪阁的方向:“他喜欢在那儿,我就把灵堂设在那里了。”
胡小酒跑过去,黑色的棺木停放在正中央,何无心的脸很安详,但是他的脸很冷没有一丁点温度,他的皮肤很白,没有半分血色。
“他是……怎么死的?”胡小酒抽噎着问。
“被项白杀死的。”
“你亲眼看到了吗?”胡小酒目光灼灼地问道。
她希望刘伯说没有,但是刘伯却点点头说道:“我亲眼看见的。”
“不可能!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杀掉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