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叹口气道:“我想我要和卞大人谈谈。”
“恐怕不行。”成峰说道。
“为什么?”
“罢了。”成峰叹口气,“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项白见到卞总捕才明白成峰的意思,只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身旁只有卞夫人陪伴。
项白不觉大惊:“卞大人怎么病的如此严重?”
卞夫人摇摇头,眼里有泪:“谁知道呢,之前一直好好的,忽然就……”
“突然?”项白微微蹙眉,“可否让我把个脉?”
“公子请。”
项白拿着卞总捕的脉,片刻,说道:“像是精元过度耗损。”
卞夫人不觉红了脸颊:“是。郎中都是这么说。”
“那……”项白有些问不出口,“卞大人最近……”
“前些日子是有些……他死缠着要,那我也……”
“前些日子?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月了吧。”
“之前不是吗?”
卞夫人摇摇头:“之前没有。其实原本他就诸事缠身,夜里看案卷看得三更,是我的错,不该纵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