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胡酒问道。
“我想去王二麻家看看。”项白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去的,毕竟他是跟吴卫来往最多的人。”
“那我们现在去吗?”
“去。”
王二麻被杨旭带走了,他的家就在双龙河上游不愿处的地方,又破又烂也就勉强可以称作为家罢了,其实与其是家,倒不如更像是一个流浪汉的蜗居之所。院墙是破的,破掉的地方都长了草,一看就知道很久也没有修理过,屋顶也是破的,屋顶下接着木盆,下雨的时候用来接雨水,大多数的单身汉都是这样勉强的过,他又与大多数的单身汉有着细微的不同,他还是个好吃懒做的痞子,所以便过得更加凑合。
“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住吗?”胡酒捏着鼻子道。
屋子里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久久不清洗衣物发出的腌臭,夹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显然是有的。”项白指着桌子上吃剩下的办完面道,面也是夹生的,仿佛下面的时候很仓促很赶时间,有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等面煮熟。
“白白,”胡酒道,“他这个地方真的有来的必要吗?一眼就能看到头,什么都没有,不对,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她拎起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