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酒和项白在街上晃过来晃过去,胡小酒说道:“白白,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有打渔或者摆渡的人家。”
“你还惦记着呢?”
“嗯,我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
“这种时候,当然是先去他家里跟他娘了解一下情况才对。”项白说道。
“可是那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说不定你一跟她讲她就昏过去。”
“那也要去问啊。”项白无语。
项白摇摇头:“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去渡口,要不然这样好不好,你去你觉得会有线索的地方,我去我觉得会有线索的地方,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在前面那个茶棚那里汇合!”
“可是倒是可以,可是你认识路吗?”
“我认识,就这么一条路我肯定不会记错!”胡小酒说着挥挥手,“我先走了白白!”
胡小酒执着地来到渡口,双龙镇只有一个渡口,往来的船只却很多,但大多都是去河里头打渔的,一个十六七岁黑红脸膛的少女正站在渡口从船上把一条又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扔上岸,她有一根又粗又长油光发亮的大麻花辫,辫子太长,她嫌碍事,便将辫子叼在嘴里。
“哟,小玉啊,你这一船收获不小啊!”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