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愣了愣,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于公于私,殿下都势必要找到铁匠才行,不过在下却并不是非要找到他不可。”
“本王料到你会这么说,故而早有准备,你看看这个。”
项白从他手里接过信问道:“什么意思?”
“沙鸥的人得到消息,铁匠曾经在南辛县怀安村有过一个妻子,这女人给他剩下了一个孩子。”
“怀安村……”他微微蹙眉说道,“那又怎么样?”
萧青峦叹口气仿佛陷入回忆一般:“那应该是二十一年前,仿佛那孩子是十月生人。”他说罢静静地望着项白。
二十一面前,十月,怀安村……那么小的村子,若他没记错,当时跟他同岁的孩子就只有一个,后来也不知去向了:“那倒是巧了,我也是怀安村人,十月生人。”
“不止,”萧青峦摆摆手,“他的儿子虽然生在怀安但他本身却是平湖县人,说起来似乎与你师父何无心是同乡,或许他们认识也不一定。”
这下项白彻底愣住了,同年同月同乡,已经不多见,再加上何无心,难道真的那么巧,他一直很好奇的这位神秘的铁匠,竟然是他的生身父亲。
“对了,我还听说,铁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