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琴笑着道:“您老就喝着吧,太太的一番心意不是。”
玉嬷嬷喟然叹了口气:“我如今不能为太太效力,太太却待我这样好。我心里感激,却也知道逾矩了。实在不该……”
玉嬷嬷握着珍琴的手,感慨万分:“况且,这燕窝的成色比前几日吃的更好些,怕是大太太贴了不少体己银子进去,你还是抽空跟大太太说下……本是该我自己要去说的,只是大太太如今养胎,上一次动了胎气,怕就是我这个老婆子身上带病,冲撞了,如今是万万不敢再去……”
珍琴听她絮絮叨叨,笑着劝慰:“嬷嬷你别客气了,说这些话倒是真有意思。人家是一种东西越吃越没味,你倒好,越吃越鲜了,我也好叫太太知道,让她乐一下。”
说着不理会玉嬷嬷的推辞,端着托盘出去,让玉嬷嬷好好休息。
穆春坐在周氏屋里,跟她说话,珍琴进来将玉嬷嬷的话复述了一遍,笑着说道:“嬷嬷是年纪大了糊涂了都。”
周氏皱眉思索道:“倒不是,我吃着这燕窝,也觉得比原先鲜甜润口不少呢。怕是这回的品质的确好些。”
珍琴就狐疑问道:“账上都是一样的开支,难道是燕窝降价了?”
“也许这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