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见了尘脸上血色全无,沐凉夕也不再追问,而是赶紧扶着他。
而了尘却还在解释,“咳咳,那日小僧本来是想……”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沐凉夕被了尘的样子给吓到了,“你别说了,我扶你回去。”
“咳咳,施主——”了尘这才意识到沐凉夕扶着自己,连忙将她推开,“男女授受不亲。”
“你说与我授受不亲?”沐凉夕低头看看被推开的双手,又看看了尘,似乎很不敢相信了尘竟然推开了自己。
见沐凉夕如此模样,了尘心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疼。
“小僧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了尘说完这句,咬牙不去看沐凉夕,转身就离开。
经历这件后,了尘病得更严重了,高烧不止,浑浑噩噩睡了近十天。
一直到第十日,了尘的病才转好一点。
这天,给他送药来的师弟,等他喝完药后,突然问道:“师兄,你的病是不是跟沐施主有些关系?”
了尘一惊,差点将手中的空碗给打碎,他稳稳心神,将空碗递给师弟,不动声色地问:“为何这么说?”
师弟将空碗接过来,一边放回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