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保住他,真是不自量力。血罗刹估计连徒儿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会是师父您的对手。”
谁料,黑袍人很冷静地回答:“为师不是血罗刹的对手。”
“可是师父您不是已经习得虚无秘法吗?”
“不过才到第八重。”黑袍人语气淡淡,“就算掌握了第九重与第十重,为师恐怕也不是血罗刹的对手。”
鬼面公子似乎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虚无秘法博大精深,超过他所悉知的任何一种武学。
五年前,他深中剧毒,药石无医,多亏师父传他虚无秘法,才得以保存性命。鬼面公子不过才学到第二重就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
而已经到第八重的师父,竟然说他就算完习得虚无秘法也不是血罗刹的对手。
鬼面公子眼中闪烁着寒光,“血罗刹真有这么厉害?”
“若你想保性命,就永远不要有与血罗刹对上的那一天。”
鬼面公子很不服气,“徒儿不信。”
知道自己徒弟的性子,黑袍人没有多言。
然而在黑袍人要离开的时候,鬼面公子突然出声问道:“师父,冷秋珍真的死了吗?”
黑袍人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