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已经冷汗涟涟。
“废了你右手的筋脉而已。”夏轩晴说完,又是一道寒光,苏世泉的左手上也扎上了一根银针。
“现在是你的左手。”
苏世泉喘着粗气,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怒喊道:“我们有何冤仇?”
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如此折磨自己!
夏轩晴没有说话,而是将桌上的酒杯端起,捏碎了一颗药丸放在酒里面,然后向苏世泉走去。
“你放,放了什么?”
不用猜,那颗药丸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轩晴不答,继续迈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了苏世泉的心上。
苏世泉脸上的恐惧随着夏轩晴的每一步而不断加深,而这股恐惧在他闻到杯中那股酒香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苏世泉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会有‘隐迹’?”
夏轩晴轻飘飘地开口:“很简单,我取了珍妃的血,然后就研制了出来。”
“很简单?”若不是手上的伤太痛,苏世泉一定会夺过那个酒杯验个清楚,他反问道:“你知道这个毒药的制作过程是多么复杂,里面有多少种药材吗?怎么可能就凭血液里那么一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