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蓝衣公子声音很好听,仿佛山间缓缓流淌的清泉,仅仅是听着就能感受到美好,他说:“这一趟宁国之行,非去不可。”
石头劝说:“属下知道您是为了陛……老爷的病,可是这一趟似乎有些凶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想要得到我们这次的目标,本来就是凶险万分的事。”
“可是公子——”
“不用再说了,本公子心意已决。”蓝衣公子的声音里带了坚定,“你记住,我们是受邀来参加宁国陛下婚礼的,其他先不用去想,也不用去管。”
石头一听,更不高兴了,嘟囔着:“他宁国哪里来的这么大面子,让殿下您亲自过来。”
“宁国已经不是当年的宁国了。”蓝衣公子摇摇头,“你忘了,我们北琉可是败在了君九寻的手下。”
提到君九寻,石头气得咬牙,“有本事他把沧流国打败。”
当年北琉国地位仅此沧流国,因为君九寻这一战,现在反而跌得跟宁国一个地位了。
“还有那些嘲笑我们北琉的,有本事他们自己去跟君九寻打一仗试试,那个家伙就不像个人,六亲不认。”
说着,石头更揪心了,“公子,君